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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尽天良的内奸、骗子法官徐立平和律师朱建美夫妇

原告在考虑解决纠纷的方式之前托人约法官见面咨询,见面后发现自己如果起诉的话案件正巧归该法官管辖;该法官不但答应帮忙,而且在听说原告将有多宗案件准备起诉被告时,居然还推荐自己妻子给原告当律师,以帮助原告赢得诉讼;法官妻子收费低廉,原告感激涕零,却全然不知噩梦从此开始,自己已掉入了法官夫妇设下的陷阱!

这个法官就是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0476号案件的审判长徐立平法官;徐立平法官推荐给原告做该案幕后律师的正是他的妻子、原来也是海淀法院的法官、现在是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的朱建美律师。而朱建美安排代自己出庭的两位律师——北京两高律师事务所的孙小辉律师、杨杰律师,均为朱建美在两高事务所同一合作团队的律师,也是其在大学时的同门师兄妹。朱建美委托这两人代自己出庭,意在掩人耳目,掩盖自己是本案实际代理律师的事实。

在徐立平法官主审的海淀法院(2018)京0108民初20476号案件(苗木案)中,法官妻子朱建美暗中勾结被告朱森为其做内奸,误导、欺骗原告放弃刑事举报,徐立平则掩护被告逃避刑事责任,硬是把一桩诈骗案强行变成民事纠纷来审判;当原告申请法庭以诈骗罪将案件移交给刑庭审理时,徐立平法官却把本来能够成立的“普通诈骗” 故意混淆成无法成立的“合同诈骗”来应付原告,以此包庇朱森所犯的普通诈骗罪;最终判决时,徐立平法官一边用判决原告胜诉来安抚原告并继续获取其信任,同时又故意将一审判决书写得逻辑混乱并留下各种破绽,以便朱森能够轻松地通过上诉达到发回重审的目的。朱森上诉到一中院后,朱建美不但彻底放弃了作为律师的应诉职责,而且编造说“朱森在一中院找了关系”,妄图让原告知难而退、自认倒霉,以便帮助朱森胜诉。

在朱建美代理的原告另外两个案件中,更是通过骗取原告的特别授权自己独自出庭,赤裸裸地配合被告朱森,以各种卑劣手段作局陷害原告,甚至背着原告偷偷撤诉;自从这位法官妻子代理原告所有案件之后,原告的诉讼就各种奇葩怪象丛生,不但每诉必败、惨败,而且还莫名其妙天降大祸,被牵连到毫无瓜葛的案件当中,故意把原告逼入绝境!

2021年5月11日,原告举报徐立平法官一案经市高院纪检监察组立案审查后在向原告调查时,只发现审判长徐立平法官在自己审理的案件中违规强行硬塞自己妻子朱建美作为原告的代理律师,但并未发现他这么做的深层动机、目的和严重后果:徐立平法官显然绝不是仅仅贪图原告支付低廉律师费用,而是另有企图: 2018年3月徐法官在与原告的面谈中看完原告即将举报或起诉朱森的苗木案材料之后,斩钉截铁地对原告说,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和所描述的事实:“我认为朱森的行为毫无疑问就是诈骗!”然而在之后的诉讼中,徐法官的态度却陡然改变,含糊其辞,避而不谈罪与非罪的话题。尤其狡猾的是,徐法官还指使其妻朱建美律师故意把原告引入歧途,误导原告以根本不能成立的“合同诈骗” 错误罪名去报案,故意引导公安机关不予以立案,来达到包庇朱森脱罪的目的;同时一箭双雕,证明自己不以诈骗罪移交公安机关是正确的,然后堂而皇之将朱森从刑事责任中解救出来。可以想见,朱森为了脱罪所愿付出的代价绝非原告支付的区区一些律师费所能相比!此外,朱建美通过做朱森的内奸竭尽全力帮助其逃避另案的巨额债务,更不可能是无偿的行为!东窗事发后,徐立平、朱建美夫妇火速向原告退还了全部律师费,这既是做贼心虚的表现,又恰恰证明当初他们故意把律师费的报价报得很低,其真正用意正是为了取得内奸身份的“特别代理”!

事实上,(2018)京0108民初20476号(苗木案)的案情极其简单,很容易判断和认定其性质为刑事诈骗:朱森在获悉原告承接了某景观设计项目之后,为从原告处骗取钱财,遂向原告虚构说“北京即将开展万苗大造林,未来苗木价格会暴涨”,并欺骗原告说:“我赶紧帮你提前购买苗木囤积下来;未来如果你能拿到这个项目的绿化施工,就可以节约成本、提高利润;如果拿不到绿化施工,咱们转手把现在囤积的苗木卖出也能大赚一笔”。然后在原告未置可否、并未签订苗木采购合同也未形成口头协议、更未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朱森就迫不及待地虚构“我已经垫资采购了苗木”、“分布在河北,山东和江苏北部的苗圃”;一年之后当原告向朱森索要其购买的苗木之时,朱森因为根本没有买过苗木,于是又编造“因存放周期过长,所购买的苗木已被苗圃收回、已支付的定金苗圃也不予退还”的谎言,并以“为了帮你赚钱,我个人垫资雇佣工人购买苗木,造成我个人巨额垫资亏损”为由,疯狂逼迫原告与之“结算”,以一系列精心策划的完整谎言,顺利骗得原告(被害人)向其支付了虚构的126万元“苗木工程亏损费用”(详见案卷材料)!

基于原告对法官群体的无限信赖和尊重,基于朱建美律师是徐立平法官一手安排给原告的诉讼代理,原告按朱建美的要求给予其特别授权代理,并在三年中对其全部代理行为予以支持和配合、从不干涉;即使原告不时对朱建美的各种诡异行为感到费解和怀疑,但总解释为是自己太多心了。甚至因为朱建美在苗木案二审中完全不作为导致发回重审,原告也未真正意识到朱建美会在拿了原告代理费之后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地通过坑害原告来为被告朱森谋取利益。原告更未发现,三年中朱建美与朱森串通,在原告未出庭的情况下利用原告的特别授权,已将坏事做绝。仅在2020年11月30日一天之内,原告两个本来胜诉在望的案子,一个败诉,另一个竟被朱建美瞒着原告偷偷撤诉(因为原告胜诉已成定局)。其中在(2019)京0105民初11576号)一案中,朱建美绞尽脑汁编造、歪曲、隐瞒了二十多个事实故意坑害原告,不但导致原告在该案一、二审中败诉并直接遭受三百余万元的损失;更导致原告被拖进另一与之无关的破产案中,额外背上了一千万元的清算责任和四百多万元的债务责任!原告实在无法理解和接受,自己本该铁定胜诉的案子怎会惨败得如此彻底?随即调取了该案所有案卷材料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徐立平法官、朱建美律师夫妇早就精心布好了陷阱:

1、徐立平法官利用原告对法官的信赖,及原告既不敢得罪审判长、又妄想获取其偏袒的心理,强行安排自己妻子朱建美律师为该案原告所有诉讼案件的代理人,全部获得特别授权并麻痹原告,让其放心地不出庭也不过问:“彻底将案子都交给朱建美全权代理就好!”“你忙你的,案子交给她你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了!本案我是审判长她不便岀面,只能安排别人出庭;你和朱森朝阳法院那些案子,她全都可以亲自出庭”。

2、诉讼中朱建美拒绝回应原告积极应诉与关注案情,利用原告特别授权之便偷偷做朱森内奸,一面向原告恶意隐瞒庭审的真相,同时在其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的所有诉讼中明里暗里处处配合朱森,恶意拒绝自己委托人交予的大量核心、关键证据,猖狂至极地出卖原告的诉讼利益,实在是到了令人发指、骇人听闻的程度!

3、朱建美在其非法代理行为导致原告诉讼惨败后,理直气壮、轻描淡写以一句谎言“打官司怎么可能不找关系?对方就是找了法院的关系!”就把自己的内奸责任掩饰和推卸得一干二净(原告早已将朱建美律师这二十多个内奸事实一一列举并提交给了北京三中院、北京高院及高院教育整顿办公室,在此从略)!

人人都知道,一旦代表社会正义与良知的法官和律师道德沦丧,后果之严重、性质之恶劣无论怎么形容都不过份!这是在彻底摧毁法官、律师界信誉和道德底线,甚至将直接导致大众对社会法治的彻底绝望!

附: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是指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行为。

二、最高人民法院于1998年4月21日颁布了《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确立了以下原则:……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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