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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斌:桂花姗姗来迟满城香,难忘5岁栽的那棵桂花树

月满桂花香——今年中秋节,她没到;国庆赏桂花——她没来;辛亥革命110年周年纪念日这天,她含苞欲放;重阳节登高过后,她还是不露笑靥。一场秋雨一场寒,待到霜降那天,她才绽放,香满城。2021年秋,这位金秋娇子不守信用,姗姗来迟1个月,究竟是何因?

花香不怕晚,清香可倾城。谁说我不讲信用了?罪魁祸首是“”老天爷”,不守信用,不让我喝水不给我降温,导致今年各个城市高温又干燥,叫我怎么吐蕊绽放?高山上低温又有湿度,桂花在中秋节前一天不是就绽放了吗?拿动物来说,如“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植物和动物都有生命,都是相通的,我们把大象锁进铁笼子里,它的威武霸气如何展示?最大的鲸鲨离开水还能恃强凌弱吗?还不是由万物欺凌?又譬如你们人类,有些家长自己游手好闲不求上进,不做出学习的榜样,从小不培养孩子学习和生活的好习惯,就奢求“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光宗耀祖”,这怎么可能呢?

——题记

5岁那年载的那棵桂花树,这几年,我在清明节、中秋节都会回故乡看它。我和本家宋朝宰相——洪适,一样颇偏爱桂花。

洪适把对桂花的偏爱推向了巅峰:谁定花王定等差,清芬端合佩金犀。只道幽香闻数里,绝知芳誉豆千乡。因偏爱桂花和敬重本家洪适。鉴于此,我今作诗词一首和之:晚秋岂比早春差, 巧笑盈盈露瓠犀。 融月碎金香十里, 桂花开日返故乡。

提及洪适,我不得不提“鄱阳4洪”——洪迈、洪适、洪遵,和他们的父亲——“宋之苏武”之称的洪皓。洪氏父子4人均为一代名臣,且有“1门4进士”的美誉。洪皓还向南宋朝廷揭露秦桧;多部史料披露,毛泽东爱读洪迈《容斋随笔》一书;洪适也是宋代知名刻书家之一,记者发现,目前市场上有不少爱好者模仿洪适的刻书;洪遵以正直敢言著称,在皇帝面前亦勇于表达自己的意见,他不仅是一个有所作为的政治活动家,而且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学者。鄱阳4洪以群体性、家族性的形式显现于当时的历史舞台上,如群星璀璨。

我第1次认识桂花苗才5岁。堂哥从小学同学家带来一棵筷子高的桂花苗,要种在自家房屋的后坎头,他用锄头挖了个小坑,让我扶正桂花苗后,他把坑一圈的泥土填上敲实,又让我去捧来一盆水,浇灌在小苗上,吩咐我早晚各浇水1次,连浇数日;堂哥还说,等桂花苗长大开花了做桂花糕给我吃。

我1日看3回,傻傻地等了几年不见其开花,后来我家搬到城里,我上学后,这棵桂花树似乎从我记忆中逐渐消失了,等我大学毕业到城里工作几年后,在城里建了幢单体别墅,园子特别大,欲种棵桂花树,弟弟和我说老家有棵很大的桂花树,可以挖来种。终于等到金秋桂花绽放时,我们去老家看她。

我们5人尚未走进村口,远远便闻到了浓郁的芳香,我迫不及待来到了这棵桂花树下,没想到廿多载前栽下的桂花小苗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冠比房子还高还大,树枝盖过了我家和堂哥家的一层瓦片老屋,我果断决定:不能挖,保护她。

走近小脸盆粗的桂花树主干,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粗糙的树皮,就像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定睛一看,树上有不少灰白黑的斑点。我心里明白,这是历经廿载沧桑而形成的。

树枝四处蔓延。树枝上有深浅不一的绿叶。当你用手触摸它们时,正面非常光滑。当我翻转树叶时,我看到它们上面清晰的纹理。在叶子之间,花朵被成串的树枝覆盖,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抬头看着满树盛开的金黄色的桂花,像无数颗糯米般大小的黄金有顺序地密密匝匝地镶嵌在小枝上、叶柄间,一串串一簇簇的小黄花,或躲在树叶下遮遮掩掩,仿佛在窥觑着什么秘密;有的花朵堂堂正正,面对着你笑靥相迎,特可爱。一阵风吹来,香气扑鼻,心旷神怡。

花瓣雕刻得如此精美,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他们4人1组,那么热烈地拥抱在一起,4片花瓣就像1个十字架的金色风车,转个不停。

“人挪活,树挪死”。后来,堂哥来电征求我,说有房产商出几万要买走这棵桂花树,我告诉他,这么大的桂花树算是风水树了,挖出来不一定能种活,一定要卖掉,卖给我,我要原地不动保护它,堂哥旋即爽快地答应我不卖了,也不要我出钱买,决定原地保护她。

今天,我又去看了这棵高大的桂花树,40年树龄的桂花树,主干总有大脸盆粗,宛如一把撑开的黄翠镶嵌的巨型宝伞,璀璨的阳光瀑布般地射下来,金黄色的桂花透过密匝匝的树叶,散发出一股股浓浓的香味,无数朵黄色桂花绽放,枝头像洒满了细碎的金子,一股股清香沁人心脾,一天的疲劳都被这桂花香洗得干干净净了。

我觉得金秋娇子——桂花,作为秋天的形象大使,名副其实,当之无愧。

白居易《有木诗8首》,借树木喻人事。诗人白居易是因读《汉书》列传而发的感慨。前7首用弱柳、樱桃、枳橘、杜梨、野葛、水柽、凌霄,讥讽在位与依附权势者,而第8首“直心终不曲”,描述的是丹桂,不再是讽刺而是赞誉,唯独此诗和前7首主题相反。

还有诸位诗人赞美桂花的诗词歌赋成千上万,无法统计。如“身在广寒香世界,觉来帘外木犀风。”“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团团岩下桂,表表木中犀。”

桂花的地位。桂花贵为中国10大名花之-。10大名花分别是:花中之魁——梅花;花中之王——牡丹花;凌霜绽妍——菊花;君子之花——兰花;花中皇后——月季花;繁花似锦——杜鹃花;花中娇客——茶花;水中芙蓉——荷花;十里飘香——桂花;凌波仙子——水仙花。

这10种花分别包含着中国不同层面的精神文化底蕴,有着深厚而浓重的历史内涵,各自在花卉界独树一帜,标志着中国传统文化的非凡意义。但在中国10大传统名花中,中国仅梅花、桂花、荷花,享有国际登录权。

桂花是我国很多城市的市花。桂花,香气浓郁,优雅怡人。每当金秋时节桂花开放时,中国多地满城弥漫着桂花香,令人感觉舒畅欢愉。可见桂花在中国的种植也是很有历史的,并且是千百年来一直为人们所喜欢的。桂花香已经成为了中国南方城市的一种标志。所以很多城市把桂花作为市花。 桂花不仅能观叶,观花,在开花时还有浓郁的香味,实用功能强,很受大家喜爱,是很多城市的市花。通常是在秋季的9-10月上旬开花。桂花有4大类175个品种,品种不同开花季节也不同。例如四季桂,它四季都能开花。

把桂花作为市花的城市有:杭州、合肥、南通、苏州、南阳、桂林、咸宁、泸州、恩施、马鞍山、信仰、广元、老河口等城市。花开时颜色为奶白色或淡黄色或桔黄色或朱红色。花形虽然很小,但香味却很浓郁,会散发很远。

桂花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这几个方面:园林用途,它终年常绿,常常被当做园景树,有对植种的,也有成林栽种,有较好的绿化效果;药用方面,它性温,有较高的药用价值,可化痰止咳,散寒祛痛,还可祛风湿,治疗腰痛等等;膳食方面它可制作成多种食物,例如桂花粥,桂花茶,桂花糕,桂花酥等等。

桂花还可以泡茶,做桂花蜜,做各种桂花食品,比如桂花藕,桂花饺子……我喜欢桂花不仅仅是因为它清新的香气,还因为它有无私奉献的精神。 桂花没有月季花漂亮,以迷人的花容吸引人;没有菊花那么鲜艳;没有牡丹那么奢华……

难忘5岁那年栽的那棵桂花树,而今长成参天大树,把香无声无息地留给人间;就同我的女儿紫千,在京上学,心怀大爱,上高山下海岛,和她的团队默默保护着大自然的生态环境,造福全人类。

我赞美桂花的品格,我支持女儿的公益事业。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句诗,精准囊括了桂花默默无闻,留香人间,不求回报的高尚品格。

江南桂花怒放,北京气温骤降。夜阑人静,突然间,鼻子一酸、眼眶一湿,想起女儿洪紫千在微信朋友圈里发的那段话:“北京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出了宿舍楼深吸一口气,鼻子就像压了雪的山楂,不照镜子也知道是又红又酸的。想想不久前被我锁在相册里的那番秋景,竟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作者:洪斌,资深媒体人,迄今发表各类文字作品达600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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