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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装、不怕难、神仙友情,我们和创3的学员经纪聊了聊这届堡妹

原标题:懒得装、不怕难、神仙友情,我们和创3的学员经纪聊了聊这届堡妹

作者/郭吉安

《创造营2020》(后简称创3)的第三次公演现场,希林娜依·高忍不住掉起了眼泪,这个在镜头前一直格外倔强的女孩刚刚得知上一遍的录制已经完成了她们组的直拍拍摄,正为没有呈现出百分百的表现而懊丧。身边也有不少女孩因为同样的理由,默默哭了起来。

希林娜依·高见状,忙不迭的前去安慰队友们。这个前一秒还在掉泪的姑娘迅速帮助其他女孩儿擦眼泪,告诉她们不要紧,甚至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哭。

第二天的三公录制结束后,徐艺洋激动到泪奔。自己的老板黄子韬在节目中担任教练,她的压力可想而知,就像有一个当小学班主任的父亲一样。为了不被别人说偏心,她不仅要表现的足够好,甚至要做到最好,才能让一切质疑声消弭。

当听到总是让她自信一些,别害怕的黄子韬在众人面前肯定她时,她终于迈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有了更堂堂正正的底气和更强烈的想要成团,站在中心位的决心。

泪水是创3台上台下最常见不过的故事,有喜极而泣,收获肯定后的激动,也有崩溃痛哭,面对挫败时的懊丧。随着节目一步步到后半程,眼泪不仅是高压下女孩儿们发泄情绪的重要方式,也同时见证了无数次跌倒与站起,离别与前行。

好在她们的眼泪来得快也去得快,前一秒还在大哭,下一秒就可以因为好友的逗趣笑出声,上一分钟还在崩溃边缘,紧接着就可以因为一口面包,一顿糯米鸡而调整好心态。更多时候,她们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拼命练习,在可以小憩的宿舍里分享心事,在短暂的三个月里一起成长。

创3已临近尾声,明星资本论与节目的学员经纪负责人孙江一鹤展开对话,看一看镜头外女孩儿们的样子,聊了聊女孩们关于团体、友情和成长的故事。

想要就直说,有种坦率无需矫饰

“这一代孩子普遍有一种坦率感,往届的新人对于自己想要什么的表达往往是从行动里感知到的,但这一届的女生会直接说出来,把想嬴挂在嘴边。”在面试阶段,一鹤首次看到女孩儿们,便对这届堡妹有了颇深的感知。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在第一次宣布排名时,前十的学员中一多半都表达了想要成团的想法,甚至直指中心位,对镜头说着更明确的野心。但她也已经察觉到,这一届的女生们是真的“敢”,不做矫饰,眼里有一团向上的火。

这些灼烧着的明媚的火焰随着学员入营后表现得越发强烈。实力出圈第一人,也稳坐首位的希林娜依·高总是把压力当动力,是个当之无愧的狮子座女孩,“她从心里觉得,对手越强大就会越兴奋”;nene郑乃馨看着柔柔弱弱,但有颗大心脏,“她总是平平淡淡的,但心里底气很足,才会说出‘在哪里我都是中心位’这样的话”;更别说对着镜头讲出“是不是我站的不够高”的陈卓璇了,尽管面临的是暴风雨式的舆论,她依然在朝着更高的方向走。

“其实就连很多在观众甚至在粉丝眼里比较柔弱、不够勇敢的女生,都有着很敢的一面”。一鹤告诉小星星。

从入营开始,许多学员便把一鹤当做了家人,这些大多20岁的姑娘离开熟悉的环境,在城堡中录制、学习,便总想着在镜头外对着工作人员撒撒娇。

“大家都要跳舞,各种伤病不可避免,学舞蹈的女孩儿们身上基本都有旧伤。于是便经常对着我讲一讲,‘求安慰’。但有天我去问队医哪个女孩儿伤的最严重,她告诉我是张艺凡。那个时候我才惊觉,这个看着最娇气的女孩其实一次都没有找过我。”

一鹤很难把这一点和面试时便担心自己无法适应高压、集体生活的张艺凡联系在一起。聊了之后才知道,对从小学芭蕾的她来说,腰伤、练舞都像是一种日常,习惯了病痛,习惯了自己扛。而镜头前的“泪失禁”,是张艺凡的一种发泄,对自己做不到、不够好的一种担心。“后来我就和张艺凡约定,一周只许哭一次,崩溃一次。也明显感觉到,她在慢慢成长。”

还有一直被粉丝称为佛系的赵粤和显得有点怂的徐艺洋,都因为不够勇敢而在第二次公演时被组到了“不敢战队”,挑战更高难度的唱跳曲目《River》。由于赵粤的舞蹈能力和综合实力,她被选为《River》组的中心位。有一天,在录音棚率先结束录制的赵粤在楼下等待其他队员,就是在这样的间歇,她在一楼的镜子前练着舞。

“那是一个很短的时间,周围没有摄像头,赵粤依然在练习。她是来到城堡里后成长最快的女孩。她之前的舞台经验是通过一次次剧场表演积累出来的,没有受过专业的指导。来到城堡之后,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来自专业老师身上的养分,抓紧每一刻去学习,她真的不像粉丝说的佛系,她一直在努力,想做的更好一点。”

另一头,徐艺洋在楼上的录音棚里却一直没有找到状态。一鹤去开导她,才发现她还在为中心位不属于自己而沮丧。“我知道赵粤当中心位比我更合适,我也很服她。中心位要代表作品的状态,凝聚这种感觉。我就是为自己没法赢得大家的信任而生气。”徐艺洋哭着说。

过往,很多女孩都会因为“争中心位”而陷入情绪纠结,但大多是不服气。“徐艺洋她想到了更深的一层,她会拆解出来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她不是气别人,是气自己还没有达到。就觉得这个女孩儿其实也是怂怂的‘敢’。”一鹤说。

这些不同的敢,都驱动着女孩儿们要变得更强,目标要更明确,进步要更明显。排名公布时的野心不只是说说而已,这种直白和坦率,也正是这届堡妹身上的光芒。

女孩子们的神仙友情:关于微波炉、生日歌和起床铃的故事

很敢,但一点也不“独”。尽管不少人会给95后、00后贴上自私的标签,但一鹤从初次接触到女孩儿们时便感知到了这群女孩的团体意识。“能明显发现,她们在面试的时候位于团队里会更有底气,会表现的更好,团队是给予她们安全感,那时候就感受到了团魂。”

而在进入城堡后,随着分宿舍,团体舞台,一个个年轻的女孩有了和更多集体相处的时间,也褪去硬壳,在城堡中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王艺瑾就像个大姐姐,温柔知性的她有着很疯的一面,“玩嗨了之后什么都放得开,反差萌剧场看的我都一愣一愣,赶紧提醒她还是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但同时,她又是团队里极为细心的存在,她会清楚的记得身边女孩儿们的细节,谁不开心了,谁不舒服了,她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并表示关心。张艺凡的腰伤复发时,她就像个小队医,会关心和提醒张艺凡注意身体。

希林娜依·高则像个妈妈,照顾着身边的朋友。有一段时间,一鹤发现她每次出外务都会带饭回来。“我那会儿还批评过她,说不要吃完还打包带走,对自身形象不好。”希林从不解释,直到后来一鹤才发现这些外卖是她带给其他女孩儿们一起享用的“改善伙食”。

“有什么办法,还有一大家子需要养活呢。”被发现后的希林夸张的说。之后,城堡里也专门添置了微波炉,为了让女孩们能吃顿热乎的。

赵粤则是个对身边人有强烈责任感的大家长,也因此备受学员们的喜爱。她生日是在城堡中度过的。为了给她一个惊喜,陈倩楠带着其他学员们排了一出“欲扬先抑”的戏。生日前一晚,陈倩楠骗赵粤说因为受不了教练批评当面摔话筒了,说自己退赛要走。

“赵粤真的很单纯,也根本没意识到可能是个玩笑,当时就急哭了,慌忙拉着陈倩楠要去给我和教练道歉。刚一出宿舍正好零点,一堆女孩儿围了过来,祝她生日快乐,给她唱生日歌。赵粤真的是又气又笑,也算是终身难忘的生日了。”一鹤说。

城堡里还有很多在节目期间过生日的女孩,孙珍妮生日时,住在同一个宿舍的女孩便明确了KPI指标,要去《创可少女屋》为她赢来生日礼物,赵粤、刘梦、陈倩楠拼命嬴得游戏,还给她兑换了一只大大的兔子。这些忙于练习,录制,少有空闲的姑娘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为队友们创造生日惊喜,表达着对友情的珍视。

这样的团队氛围也迅速感染着许多曾经离集体没那么近的姑娘,乖乖女张艺凡,在这里交到了亲密朋友,从来都行动迅速,不拖拖拉拉的她一旦和孙珍妮、田京凡一起,便总想磨磨蹭蹭多呆一会儿,贪恋集体的感觉。

高冷的刘些宁也一点点摘下了身上的硬壳,“她本身是个有过出道经验的女孩,其实是特别知道分寸和营业感的,尤其是经过之前几年的低谷期,总觉得是被罩在一个壳子里。”但进入了城堡的刘些宁,迅速在集体的感染下穿透了壳子,呈现出了“铁憨憨”的一面。可能不够完美,但是足够真实。

“她们其实就像是一群高中或是大学女生,更多的时候会疯成一团。宿舍里没有镜头,便会躲在一起狂欢。”

之前,为了早上统一叫女孩儿们起床,城堡里装了一个闹铃,最初的起床铃被设定为主题曲。可之后因为学员们担心起床气连带着会不喜欢叫早歌曲,便要求换歌。一鹤把音乐换成了《咱当兵的人》,第一次被这首军营歌曲从梦境中吵醒的女孩儿们先是一脸懵,继而笑成一团。

这些关于生日惊喜、关于起床铃、关于微波炉的故事,也交织成了堡妹们的日常。

高压、伤痛、质疑,有种成长义无反顾

伴随着温情时刻的是许多崩溃瞬间。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女孩子在哭,镜头里呈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到现在剩下35个女孩,一次彩排就能哭十几个。彩排完还要去备采,在第三次公演录制时,田京凡当场就崩溃了,说不录了,要回去歇着。我就告诉她,你崩溃也得去备采间崩溃。她一边说我冷酷,一边就大哭。连带着旁边的张艺凡也哭成一团。”一鹤告诉明星资本论。

在一鹤看来,女孩子们需要一种途径去发泄高压。相比往届,这一届的创造营压力更大,住进城堡的女孩儿们表面似乎成为了公主,但是却更需要像个战士,在高压下前行,在崩溃中成长。

仅有7个成团名额让竞争更为激烈。再加上这次创造营目标明确,拥有高的业务能力成为了首要目标,“每个人需要有个性,但是实力还是基准。对于学员们来说,给她们适应的时间太短了,需要尽快成长。”一鹤解释。

张艺凡的成长便不可避免的伴随着眼泪。这个此前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姑娘还来不及学会承担压力、承担凝视便进入了城堡,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一点点蜕变,但哭着哭着,也就长大了。

“看她最新的舞台,她在大众面前自信的表演,那时候就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感觉,又心酸又欣慰。”

而姜贞羽的成长便伴随着伤痛。很突然的一天,姜贞羽在早上醒来时发现脖子动不了了,当时就去了医院,拍X光,医生开始说没什么问题,安排了理疗,姜姜才刚感觉好了一点,便自己要求继续排练。最后还是节目组不放心,要求拍了个核磁共振,才发现居然那么严重。

之后便是迅速的暂别舞台、接受治疗。“她和家里人都不止一次的考虑过退赛。姜姜也会担心,如果不走,对其他学员是否公平,对支持她的粉丝是否公平。理智告诉她应该退赛。可她又是真的不甘心。她意识到了自己那么热爱舞台,而舞台本身就是一件感性的事情,她对舞台的爱没法理智。”

在《时候》小组集体前去看望姜贞羽的时候,摘掉了麦克的刘些宁和姜贞羽在病房中大哭,这泪水里有对舞台的留念和对队友的痛惜。在随后的节目中,刘些宁背负起姜贞羽的梦想,拿着她的车票继续向前,而整个团队也在等待着姜姜的情况,希望能看到她的回归。

“泪水是有必要的,这样的发泄会让女孩儿们的压力排解的很快。”一鹤再次强调,因为疲惫而崩溃的田京凡,在和张艺凡一起哭了一场后便迅速调整好心态:“备采间在哪里?”迅速投入到了下一轮工作中去。

堡妹们义无反顾的成长着,一路向前。

个人与集体,成团和中心位

如今,比赛接近尾声,第三次公演本周即将上演,距最终的成团之战也不足一个月。每个走至现在的女孩,都对成团、中心位表现出了极度渴望。

第二次排名发布时,林君怡说:我来这里就是冲着这个团的最强舞担来的;徐艺洋说:我想进首发成团位;王艺瑾说:我不甘于此,也不想止步于此;赵粤说:我和我的创始人们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成团中心位。

而最受瞩目的前三名,也表达着对中心位的理解。陈卓璇高喊撑住。nene郑乃馨操着愈发熟练的中文说:“每一次的舞台,我都带领大家胜利,我希望下次成为第一名。”位于首位的希林娜依·高则说出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就是喜欢这种沉甸甸的感觉,我配得上这个位置。”

像一场盛大的攻防战,有的人想拼命前进,有的人誓死不退。这份想赢的渴望,这种能赢的自信,也是成为中心位的最基础条件。而在渴望之外,万众瞩目的中心位还意味着一种责任和分担。

“不是单纯的我很强,而是因为我的强,能带动让大家和我一样强,一起取胜。这也将是这届创造营的新团魂。”一鹤说。

此前的一次演出时,赵粤成为组内中心位,但她同时也有外出拍摄杂志的任务,那天她表现出了强烈的焦虑感,开始一鹤以为她是为了镜头前的呈现感而担忧,之后才明白,她有一种强烈的“自己在耽误组内时间”的焦躁感。

“我是被选出来的中心位,现在我在这里拍摄,没办法带着我们组里的人一起练习,一起抠动作排舞,就会很焦虑,觉得对不起其他队友。”赵粤说。对于她而言,个人的曝光而导致团队的进程被拖慢,是最难以忍受的事。

而希林娜依·高在成为《世界不会轻易崩塌》组的中心位后,承担起了给组员分part的工作,“她会详细分析每个人的声音特质,结合歌曲的需求去决定谁唱这一段,谁唱那一段,大家都心服口服,因为她说出来的就是呈现出最好舞台的方法。”一鹤说。也正是在这次表演后,希林说出了“想超过创系列所有舞台”的愿望,她不仅想做一个中心,也想带领全组打造出传奇。

另一头在《一步成诗》组的nene郑乃馨,主动放弃了中心位的竞选。“我站在旁边也可以,我想要当队长,带领大家到第一名。”郑乃馨如此说道。她会帮着队员一个个扣动作,引导她们唱歌时的气息转化,舞台时的呈现感觉,最终,也的确带领组员达成了目标。

“在这些女孩儿的理解中,成团不在于自己要做最中间最耀眼的一个,而是能让团里每一个人都能发挥出光芒,她们会对整个团有使命感。”

而这样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是双向的,它能感染到整个队伍,有着向前冲的锋芒,也让队员有着更大的安全感。伍雅露便表示:“有nene在,我表演时就不会害怕,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正是在这份责任感下,优异的个人引导着闪烁的集体,堡妹们在团队中成为最耀眼的光。

结尾

有一天深夜,一鹤听到城堡的露台传来了歌声,她推开门,才发现高直、姚慧、陈俞瑾三人抱着吉他,正在露台创作。女孩们弹着曲子,就着外面的晚风和星光,哼着还未成形的曲子。想累了,就聊一聊聊创作,谈一谈未来、像无数次在宿舍夜话的你我,也是正符合这个年纪的她们。

有的人走了,有的人还留下。谁也不确定谁会是最终的团员,谁又会带着遗憾离开,但是那些夏夜的晚风,城堡里的日子,将会一直都在她们的青春回忆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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