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xlnews.net

廖凡 让我演霸道总裁没准一炮而红

原标题:廖凡 让我演霸道总裁没准一炮而红

采访廖凡前,江湖上就盛传着他不好采、不好聊的传说,他话不多,一个问题“磨”他半分钟,他觉得无从表达也不会费力去想套话。比如问他,用钱砸他会不会去参加综艺。他答,这个问题不切实际,是无意义的,先把钱摆在桌子上咱们再聊这事儿。但聊到他觉得有些意思的话题时,也会被激起好奇心来跟你讨论、确认。

采访当天,廖凡穿着随意的短裤、短袖,录制视频时就套上一件衬衫。回答问题很真诚,但并非滔滔不绝。

他最常提到的词就是“正常”,问他平时干吗?他说就是正常生活;问他经常上网刷微博吗?他的回答也是,正常。有网友近日又贴出电影《邪不压正》中他和朱元璋的对比照片,廖凡哈哈一笑,“哎,那部电影都上映过了,有点滞后,不然我也互动一下。”

电影《白日焰火》剧照

B

偏爱的角色都不那么单纯

做了二十多年演员,廖凡俨然成了一部作品质量的保障。

身边的人不断地追逐风口,一次又一次地爆红。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他的方向,他依旧选择一点点地钻研、提高自己的演技。对他而言,一部好的作品不是靠一己之力,而是每一个参与者用心的结果,有好运气能和欣赏的人在一起合作。“每位创作者在创作的过程当中都希望能达到最好的结果,只不过这一环中的某个细节出现了一些偏差,所以你在最开始选择的时候尽量把这种偏差减小。”

而这几年他合作过的导演包括徐浩峰(《师父》)、姜文(《让子弹飞》《邪不压正》)等都是自成一派的人。要恰到好处地契合每个导演独有的创作方式,他需要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还要能随时调动起全部的精气神儿。饰演的每一个角色,他都尽力让观众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廖凡主张冒险精神。宁可冒险去选择一个陌生复杂的角色,也不愿止步于好看简单的外形塑造。他认为没有一个角色是简单的,就算是能演红一部偶像剧,也不是谁都能完成的事情。而他也要寻求新的尝试,偏爱的人物都不那么单纯。在极致中,人的本能、潜在的善与恶才会迸发出来。

电影《邪不压正》剧照

电影《南方车站的聚会》剧照

电影《江湖儿女》剧照

C

不安和不确定比想象的更打动人

翻看廖凡的社交媒体,你会发现除了工作之外,好像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去在意的,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也不需要,甚至不想在公众面前“展现自我”。

即便是问他在疫情期间有过什么“黑暗料理”的尝试,他也觉得,“我不觉得人家对我做的饭有很大的兴趣。”他进而补充,“而且疫情期间,大家不都是好厨子吗?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压箱底的拿手好菜。”

他不参加真人秀,也不好为“人师”。大家评价他,除了作品之外几乎看不到他的“本人”,性格严肃、活泼或者无厘头?与其说“没兴趣”,他只是觉得,他不擅长做这些事。有人在“展现自我”中会得到乐趣,但廖凡并不觉得能够在其中感受到快乐,他的惯用表达是用一个故事或者有趣的方式和更多人交流,而不是依靠自我展示。

廖凡并不高产,反而是角色越少越好,他还没有试完所有想演的角色,但他不觉得这些机会一定能实现,这需要一种创作的可能。

他总是乐观地想,“虽然他们都不找我演爱情题材的戏,但保不齐‘霸总’人设能一炮而红是吧?”

近些年廖凡被人记住的角色不是警察就是匪徒,他也希望尝试更多新的类型,以至于聊到最近大红的甜宠剧和“霸道总裁”时,他半开玩笑地和现场工作人员“交代”,“你们也帮我注意着点这种剧本啊。”

舒适区在他看来似乎也是一种约束,“走出舒适区不如尝试失控。不安和不确定,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打动人。”

对话廖凡

新京报:你之前看过秦昊演的那版“严良”吗?弹幕里经常说希望两个“严良”可以同时出现。

廖凡:我看过他演的《隐秘的角落》。可能书迷比较喜欢“严良”三部曲,前面的“严良”都受到大家的追捧,肯定也是因为演得挺好。

新京报:不少网友希望能够在一部作品里看到你俩的对手戏。

廖凡:好,我找个机会。

新京报:会开着弹幕看剧吗?

廖凡:我试过,但还没有适应。弹幕就好像你在一个上百人的电影院看电影,不断有人说“哎哟,真棒”。有种现场感,可以交流,感觉有点像看戏剧,有及时分享和反应,还能笑。大家表达的欲望很强烈。

新京报:演舞台剧对演员的刺激还挺不一样吧?

廖凡:能踩在点儿上当然就更兴奋,要是不在点儿上,或者是观众没有出现反应,你又期待他有反应不是更糟糕吗?就像脱口秀的梗没有打响,我这段儿明明要有掌声和笑声,但冷场,那我是继续说还是不说?这电闪雷鸣的一瞬间,后面的词我可能就忘了。

新京报:你发生过这种情况吗?

廖凡:有那种焦虑,就是已经预感到忘词了,而且怎么都想不起来,就是着急怎么办,该说什么。但轮到你一开口的时候,词又说出来了,这已经变成了肌肉记忆,不是意识记忆。最后还是靠潜意识中的应激反应拯救了忘词。但是,在没有说出来的那一瞬间真是特别着急。而且这种事经常出现在梦里,更着急。一般都是在排练期间,演出后就来不及做这个梦了,因为太累了。

新京报:演戏能给你带来乐趣的同时,会有那种被掏空的时候吗?

廖凡:我觉得任何职业做时间长了,都会有枯竭厌倦的时候,这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方法能够平复这种倦怠。有的人去旅行,他其实就是放空或者停止,旅行只是一种变换生活节奏的方法,不一定是最有效的。

新京报:平时没事会出去溜达溜达吗?比如逛逛早市或者超市。

廖凡:早市咱们这儿还有吗?我一般会去溜达,也不戴口罩(非疫情期间),没有那么多人看我,不至于,大家对我并没那么大兴趣,又不是看到你就不上班了,非得跟着你回家。现在大家都非常有涵养,不是每个人都那么疯狂。

新京报:你是一个欲望很少的人吗?

廖凡:并没有,我不是把一切都看得那么透彻的人。可能就是在这些欲望当中,我可以放掉一些没那么重要的东西。

新京报:还有什么人生困惑是到现在这个阶段还没想明白的吗?

廖凡:应该还是会有的,要不然这有点太早了吧?(笑)我可真不是那种云淡风轻的人。

采写/新京报首席记者 刘玮

郑重声明: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多谢。